那绝对不可能是雨水,大衣虽然略有潮湿,但水渍的周围却干干净净,现在这个天气也不可能令雨水结冰。
有什么居心不轨之物,暗自跟随,瑟缩在她衣领处,搭指在她肩膀上,被一无所知的江矜月带进家门。
那片本该温暖的空气都被它的恶意催发得几乎要冻结,这种不自知的侵犯让神像出离愤怒了,这里是祂的地盘,即使只是一片空气,祂也无法容忍被外者侵犯,更别提它这种心怀不轨的东西!
黑影包裹住那片水渍,淡淡的轮廓逼着水渍无限缩小,冰晶在毛呢的衣料上仿佛有生命一样细微地跳动,像是被压在高温铁板上一样,靠近细听还能听见尖锐细小的尖叫声。
它以为自己跟随的只是一个任由拿捏的凡人,却不想闯入的是一间有恶犬守卫的禁地。
水渍剧烈蠕动着,但却连仅有的微小挣扎和惨叫都被黑影包裹住,然而就在它以为自己几乎要被挤压得魂飞魄散之时,玄关柜台旁边的电话忽然响起,屏幕闪烁,呜呜震动声音甚至压过了水声。
下一秒,浴室门被推开。
黑影猝不及防地一顿,瞬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闪回。
于是江矜月只能看到大衣“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房间还是原本那个房间,静谧又温暖,就连薄纱的窗帘都没有丝毫波动,但好好挂着的衣服却无风自落。
手机还在响着,江矜月一时间也想不了太多,顺手就将衣服捡起来,只是这么一岔,电话便被挂断了。她拿起手机,页面上刚刚显示出王若梅的未接电话,另外一通电话就打来了。
这一次的号码备注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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