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伫立在房间中,之前掉落在地的大衣已经被江矜月捡起来,她将衣服重新挂在玄关,很显然是打算下午接着穿的。
肩膀上的水渍淡到几乎看不见,仿佛完全解除了危险。
但也只是仿佛。
那邪物的源头不在这里,它的目标也不仅仅是江矜月。
触手围着大衣犹豫片刻,忽然想到了一个好方法,祂拔掉玄关里抽湿器的水管,沾湿了的触手往衣物上胡乱地蹭,不出一会儿便将呢子大衣弄得湿漉漉一片。
这下江矜月起码有一段时间不能穿上它了。
做完这一切,黑影像是流水一样窜上了床,祂对此轻车熟路,但又十分安分地只是在旁边呆着,床很软,所以祂呆了一会儿又变得躁动起来,触手在床边蹦床一样跳来跳去,因为很轻,也只能在被子上落下一点点凹陷痕迹。
很显然祂早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时候自娱自乐,就像是等待主人时玩自己尾巴的小狗。
过了一会儿,祂又停止了动作,只是趴在床边,触手还没有生成眼睛,但祂却兀自看得出了神。
江矜月粉嫩的脸颊半掩在被子里,长睫在眼下扑着一道细密的阴影,呼吸弱而绵长,胸口的起伏也很缓慢,雪白,温柔,像是旧时代的人偶,一种空空如也的精致感。
她还挺弱的。祂想着,这么弱的身体和精神,很容易就会被夺走,精魂纯白,可谓是滋养邪灵的天然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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