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你不出所料地听见面前的人先开了口:
“关于我弟弟诸伏景光……”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难得迟疑,虽然面上不显,但你仍能够听出男人语气中显而易见的关切与担忧。
唉。
你不是很擅长照顾人的情绪,所以干脆直截了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你转了转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是的,他还在查当年你们家的那桩案子。光我在资料室里就逮到他好几回了,而且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之前这小子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健康,心里压着的包袱很重。”
“这样吗,”你听见男人微微叹了口气,长眉微敛,语气难得有些重,“我已经跟他说了很多遍,让他不要再陷在这里面,毕竟案件的追诉期已经快要到了。而且这案子发生在长野县,他现在人都已经在东京了。”
是啊,从你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十来年的老案子,又是异地作案,身为案发地长野县刑警的诸伏高明不可能没有挖空心思去追查。可就算这样都没找到凶手,那身在东京的诸伏景光就更加不可能了。
你叹了口气,斯人已逝,人们总归是希望还活着的人能够好好地生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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