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得体裁剪的黑色中山装,与昨日不同的并不止穿扮,而是气势。有人正在跟他说话,男人直立立听着,周围人比他挨半个头,明明年纪轻轻,却显得极为老沉干练。
“是他?”温若姌只感觉周遭突然安静下来,眼中只有这个人。
“糯米酿的钱,你想还不?”贺锦舒打趣的说,其实她昨天早认出来了,所以才叫人不用还的。
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温若姌却摇头道了句:“算了,人家未必记得住。”
说罢,她便推着贺锦舒往里走,该轮到他们小辈的人排队了。
祭祖仪式一直忙活到晌午,紧跟着就是附近的人跟着祭拜,听说都是早些年靠贺家的资助,所以每年清明节也会有外人过来烧香。
贺家开始安排忙碌午餐事宜,用餐地点在大宅里,还请来当地有名的戏班子到室内戏楼表演。
贺锦舒被她哥哥贺锦昭叫去招待远客,温若姌只好跑过去陪奶奶,刚挽着老太太手臂撒娇,才发现对面坐着的全都是长辈。
这……她现在逃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呀!这就是若姌啊,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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