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着书里女性的豁达态度,说你不要担心,离婚的话还有我。

        然而,怎么也没想到,赵惠蓉只是不轻不重道。

        “你觉得这是很合理的理由?”

        梁京茉怔住了,有一瞬没反应过来,茫然道:“什么?”

        “你老师今天打电话给我,说有几个学生趁校庆溜出去看电影。他怎么点人数就是少了一个,这才发现是你,”赵惠蓉语气里满是对她即将毁掉前程的责备,“你知不知道这种事可能要记过,会影响你将来拿大学保送名额?”

        那一瞬,有种电视台信号错乱、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想看的频道的感觉,梁京茉张了张口,想说学校应该不至于因这样的事记过。

        但这回答无疑会令对话偏离重点。

        于是也学着赵惠蓉的模样,直接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爸的事呢?我已经亲眼看到了,你不打算管吗?”

        她目光清凌凌的,仿佛盯住了电话那头,一股执拗藏在深处,非要问个水落石出。

        “你想要什么答案,叫我们离婚?”赵惠蓉终于不再避讳,微微皱眉,语气仿佛面对手底下想要提高待遇的员工。

        梁京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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