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药味儿弥漫,郎中闻着熟悉,也不消多说,只嘱咐病患需多喝水,多休息,便起身告辞。
冯勇夫妇两个来送,递上诊金。
冯家只有茅屋几间,院子一处,除了只老母鸡,其余家禽牲畜,一只也无,就连那猪圈,都透露着破落,里头空空如也。
郎中出至院门,推手将诊金婉拒:“不必,你家丫头是自己熬过来的,我第一次来已给了诊金,这个,留着买些鸡鸭养着吧。”
冯勇的手愣在原地,柳氏推他一下才缓过神来。
“就等醒了,也不可过分劳累,养上些时日,再下床吧。”
说罢背着药箱,缓步离开,消失在村尾。
目送着郎中的背影,细数这几日心酸,柳氏鼻头一酸,无声落泪,却不敢声张,只将手,悄悄拭去泪水。
一日过去,到第二日清早,冯云果然醒来。
柳氏见她茫然瞧着周围,脸色苍白,说了几句胡话,以为真如郎中所说,已然痴呆。
“云丫啊!怎么这么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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