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刀爷”,就是村头收税的,年年春秋都得挨家挨户去收税,他很凶的。”
“看出来了。”
“阿姊,我想出去找爹爹。”虽然阿暖吓的瑟瑟发抖,她还是担心阿娘吃亏,想出去找这家的一家之主。
冯云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摇摇头:“别去,天快黑了,你一个小孩子,出去别掉哪里了。阿爹也快回来了,你出去不安全。”
阿暖听话点点头。
“爷,再宽限几日吧,如今开春,田里的农物都得采买播种,实在是一滴都挤不出来了,且我家二丫头前几日生了场病,再宽限几日吧……”柳氏说话轻柔,在刀爷面前,属实是跟小白兔似的。
“怎么就你们家事最多啊?年年过来年年都有说辞,为了你们这家这点破事,我是年年被上头骂……”
哄哄闹闹的,外面不一会儿就围了好些人,已经交了税的,凑在里圈,三言两语的嚼耳根,看热闹,还有三两个跟冯家一样的还没交的,在远处大树底下远远看着这里的情况,面色凝重。
“他说的税是什么税?”冯云刚问完,又觉得这些话问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貌似不妥,她还懂什么呢,正是爱玩的年纪。
“那天我听阿娘说的,快清明节了,得往宫里供春税,每年都要呢。”阿暖抱着冯云,脑袋埋在冯云怀里,闷声道:“还有说这几年打仗,每年种的稻子都要交好多上去,去年他们就用车来拉。”
冯云莫名其妙,从来没听过说什么春税的,清明宫里祭拜祖先还得用老百姓的钱么?还是找的什么由头随便说的?毕竟这地方看样子靠南方,天高皇帝远的,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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