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讲,如何将一个故事讲得引人入胜,如何调动观众情绪,如何借由悬念吊足观众胃口,那根本就是手到拿来。
众看客本来只是随便停下来听一听,但是这一听就没舍得走了。
待得故事到达第一个高潮点,言少微停下来,学着那瞽师的样子,冲观众拱手唱道:“可怜鸳鸯两分飞,纵是我唱破喉咙也枉然。”
唱腔中终于带出些属于南音的凄凄哀哀,这是问看客要赏钱的意思了。
这是南音表演的惯常讨彩环节,因为街头表演,人流不稳定,所以瞽师们会在一段表演后,就来上这么一段,提醒一下诸位看客,要想继续听,就要给钱了。
光头一脸唾弃:“这唱的什么啊?谁家南音这么唱的。唱成这样还想要钱?”
看客当中,一样有这样的声音。
言少微见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打赏,却丝毫不着急。
维岛民众习惯了以贩卖情绪为主的南音,以故事为主的唱曲,对维岛人来讲,属于新的表演形式,有看客一时不能接受也很正常。
但是只要看客没有走,就说明故事已经勾住他们了,这场表演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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