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临溪摇头叹了一声:“冰河又抢戏,也就是阿铮肚量大,不跟他计较。”这要是换成别人,哪怕是个龙套被人抢了戏,都得生出龃龉来。
言少微见他不以为意,又说起自己看陆剑铮排练的时候,那个演出效果不知道比现在好多少,就是为了戏班的口碑也不能让白冰河乱来呀!
杜临溪挑眉看着言少微笑:“我写的那版人家就看不上,你写的倒成了香饽饽。”
言少微有些尴尬地挠挠下巴,笑笑说:“那不是杜师爷你没时间细细雕琢吗?杜师爷你要是认真写,哪里还有白冰河嫌弃的份。”
言少微说的也是真心话,她看得出来杜临溪的古文功底十分强。他们这种启蒙就是学文言文的,文采肯定是不用说的。
杜临溪其实不大计较这件事,但总是面上有些无光,此时听言少微这么说,心底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郁闷也消失了,他大笑摇头:“成,这事我帮你办。”
也不知他是如何解决的,反正到了夜场,上场的就换回了陆剑铮。
言少微在虎度门边听着陆剑铮一字不差地唱着自己写的词儿,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杜临溪也跟她一起看了一会儿,等到《苦凤叹》结束,就走了。
出戏园大门的时候,正看到一个胡子拉碴,年纪大约四旬往上的男人从戏园里出来,看样子是提前离开的观众。那人刚走出来就看到杜临溪,明显地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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