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压低声音:“淡定点,他不一定能识破我们的身份。你待会不要出声,他问,我来答。”
事已至此,即使陶朱惶恐,也只能强装镇定了。
段翎走过来坐在了林听对面,他们中间隔着一张石桌,头顶是一棵的槲树,风吹过,叶子碰撞摩擦,簌簌的声音砸到她心口上。
林听不是不担心被发现身份,她也紧张,可不能自乱阵脚。
“你是傅迟未过门的妻子?”段翎注视林听双眼,放在桌上的手微动,移眼看她身侧的陶朱,视线又慢慢回归到林听双眼。
他听眼线说傅迟的未婚妻来了文初书院,于是来见她。
林听佯装柔弱,夹着嗓音:“没错。官爷,他到底出了什么事?都有一年没写信回去了。”他穿着飞鱼服,喊他一声官爷没错。
陶朱还是第一次知道林听会口技,能发出不同的声音。
段翎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沿,不再看她那双眼,转头看身旁落叶:“你……也是苏州人?”
这话里头有陷阱,林听反应快,看着他如玉的侧脸,有条不紊道:“官爷您说错了,我不是苏州人,我和他都是扬州临泽人。”
他笑道:“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敢问如何称呼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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