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养尊处优的如玉石般的手骨节分明,随意地逗弄着笼中的鹦鹉,鹦鹉被男人戳弄得不厌其烦,向男人的手指啄去,男人不紧不慢的收回手指,鹦鹉落了空,但被锁在笼中却无可奈何。
怀铎勾了下唇,似乎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语气仍旧不紧不慢:“这样说,是孤错怪你了。”
男人语气温和,却让地上的人抖得更厉害了,他猛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还请殿下明鉴,属下对殿下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出此等背叛殿下的事情,就算殿下现在要杀了属下,属下也绝无怨言,但还请殿下不要中了心怀不轨之人的计,属下……”
话未说完,他突然感到心口一阵刺骨的凉意,不可置信的低头向下看去。
怀铎不知道何时站起身来,此刻手里拿着一把剑,鲜血顺着剑刃汩汩流下,他青色的衣袍被溅上几点暗红的血珠,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
男人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身上清风霁月般的矜贵气质丝毫不减,仿佛方才只是折断了一根柳枝,而非取走一条人命。
鲜血销声匿迹在软毯上,濡湿了一片。
不消片刻,有侍卫进来将尸体搬走,清理好地面,看起来和最初无异。
“殿下,那位姑娘出现在路上,应当不是有心之人特意安排的。属下已经查到了她的身份,是宜昌侯府的表姑娘,幼时早产体弱,父母早逝,一直被侯府老夫人安置在江南调养。”
山圻看了眼男人的脸色,见并未有不耐烦,便又接着说:“如今是要被接回京城,至于今天的事情……金陵、姑苏一带显少有山匪出没,今日之事,恐怕并非意外。”
山圻说完便立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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