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枝仰头:“你怎么来了呀,我正好要回去找你。”糯糯的软呛柔调,尾音极软。
怀铎低头瞧她。
小姑娘巴掌大的小脸微扬,看向他的眼神满是信任,许是刚刚被吓到了,她说话时眼睫不自觉轻颤,连着头上的簪花也在微微晃动。
怀铎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下裴枝枝的后颈,视线转而又移向她的头顶,扫过那发髻上颤颤巍巍的花枝簪。
他的手温暖干燥,掌心上却有薄茧,裴枝枝感到痒,忍不住颤了一下,但没躲。
男人的身量高大峻挺,就连他落在地上的影子,也将纤瘦单薄的裴枝枝,罩的严严实实。
下一秒,他解开自己的披风给裴枝枝系上。
“你很久没回来,我就下来了。”
带着体温的披风落在身上,裴枝枝愣了愣。
男人身着月白圆领长袍,银线在上勾勒出松柏竹影,整个人如孤松玉石般卓卓,又如明玉月华。
让人首先注意到的不是他那一身清贵的气质,而是止于他那双虽温柔却平静无波、黑沉如深潭的点漆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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