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黄沙漫天。
一辆破旧的老驴车缓缓向前行驶,车轱辘压在黄土路上凸凹不平的泥坑上、石头子儿上、枯草枝上,发出不绝的嘎吱嘎吱声。
车子上坐着四人,前头驱车的是一名身材高大健壮的青年小伙儿,青年虽身材健硕且肤色微黑,却长了一张如玉面书生一般精致俊俏的脸,五官秀美,然神态正直憨厚,掩盖了这份俊美。
他正迎着猛烈的风沙,拼命地驱赶着老驴。
后边的露天车板子上坐着三人,相互偎依在一起,远看着都几乎缩成了一团,三人周身裹着一条破旧发黑的老被子。三人躲在破被子里边,只露出半个后脑勺,看不清长相,一阵风沙袭来,一颗最小的毛绒绒脑袋缩了进去,这下好了,只瞧见两颗脑袋。
“藐儿,不怕,阿娘在呢。”
苍老嘶哑的声音传出,声音着实算不上好听,让人听着都皱眉头,却含了独有的温暖与爱护,一道稚声稚气软乎清甜的声音一板一眼地回:“阿娘不担心,藐儿不怕。”
这时一道少年嗓音又传出:“阿娘偏心,那小病秧子胆子大着呢,就你把她当宝儿,当易碎的瓷娃娃,连昨儿个唯一半块白面馒头也进了她肚子,只因小病秧子吃了粗面饼子不消化会吐。”
“都是人,咋就她不一样呢!”
“阿娘有这功夫不如关心关心我吧,大哥生得强壮,小病秧子有你护着,就我弱小可怜且无助!”
破被子面积不大,少年半个后背都露在外头,不禁愤怒地扯了扯被子,盖住自己的半截身子,行动间一阵冷气窜进被子里头,最中间的幼童不禁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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