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憩没多久,忽地房门大开。一个巴掌拍在了他后腰上,惊得他差点儿滚下床。
“上学啦,状元郎!”
仕渊破天荒地梳洗完毕,挎着书袋站在他面前。
君实顿时睡意全无。门外的书琼见他已起身,端来了洗漱用具,随后看笑话似地退回门口张望。
仕渊抄起面巾在洗面汤里沾了两下,往君实脸上糊去。君实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道:“少爷,这不合礼法,使不得!”
“别说话,嘴里有味儿!”
仕渊抄起刷牙子,沾了点牙粉捅进君实嘴里,“怎么不合礼法?于礼,你是我堂叔,辈份比我大,孝敬一下寻常事而已。于法,陆伯金将你辞了,你就不再是陆园的下人,而是我陆仕渊的同窗好友。帮衬一下好友不在话下!”
明知这小少爷又是心血来潮,君实心中却踏实了几分,任由刷牙子在嘴中搅来搅去,含糊不清道:“可是我答应了你大伯今日早膳之后离去……呜噜……地契我都收了……”
“我昨晚去求大伯了。他同意等拜访完林子规后再做定夺,所以现在这地契是不是你的还不一定呢!”
说话间,仕渊往水碗里插了根苇管,又趁着君实漱口时麻利地将方巾束在了他头上。
末了,他将那宝蓝大氅罩在君实身上,打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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