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之前多次没有得到过回应,我仍是窃窃地回道:“我……我想去找妈妈!”
牧童笑了笑,将我给置于他的肩膀上:“那你先跟着我吧!”
说完牧童继续吹奏着手中的玉笛,骑乘着牛往前而去,随风游荡的我自然是无所谓。
毕竟跟着风也是去,被人托着走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老实说,他吹的曲子,我欣赏不来,完全没有夜莺的啼叫好听,可还是把我给迷得无可救药。
只因那玉笛之中散发着一股蓬勃的生命之力,和妈妈救治‘爸爸’时候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我不止一次得想问他,这玉笛的相关信息,也许能套出一些和妈妈有关的信息。
可他就像能读懂我心思似的,我每次想提问之时,一根被他所操纵的柳条,或抚摸着我的额头,或变成一个秋千载着我摇荡,总之就是将我欲张开的口给拦了下来。
我也只好耐心的等着,细细看来,这玉笛所蕴涵的生命之力可真是强。
所过之处,银装素裹一一改换成绿意盎然,躲避风雪的动物也纷纷探出脑袋,就连带着我吹了一整个冬天的寒风,也变成了温暖的和风。
我跟着他走啊走啊,直至一颗松树之下,我抬头看着多年来所熟悉的树,如今已变得面目全非了,心里不免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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