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之下,她眼里还有一丝本能的惧怕与忧伤,殷赋看破却不说,只松散提示道:“你自己说过这府里眼线多,你来说说,为何我不去找醇王证实,而是教你收敛情绪?”
清岚半歪在椅上,一双眼看着他,“因他们。你在做给他们看。”
“既然知道,就证明你做得到。后日棋宴,他们的人,一定会去。”
清岚白日里照旧往书房而去,或是对弈或是坐着发呆看他处理文案。
到了晚间则是蜷缩在床脚,目光涣散许久后,才会悄悄躺下。
两日时间,转瞬即过。
棋宴这天,殷赋一身墨蓝直襟,银冠束发,清朗俊逸到温润似仙。
他负手立在朱轮华毂的马车旁,轻阖的眼因一声‘爷’而渐渐睁开。
循声望去,清岚身穿白绫纹直襟过膝衫,内搭蓝缎裙,指间捏着一方淡黄帕子。
两弯罥烟眉下一双杏眸似秋水,此时是噙着一副柳风依依之态,禾然看着他。
自打从那死人院子回来,清岚就是这么一副瞧起来弱柳扶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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