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棠苑的门被推开关上,清岚步履不停,弯弯绕绕蹁跹似蝶的步进了那沉沉暗暗之地。
她推门而入,进了书房发现屋里昏暗,空无一人。
借着透窗钻来的微光,她彳亍往窗边而去,下意识就伸手欲拽那厚重的帘子,微一迟疑,还是点了灯。
屋里半亮,清岚扫了一圈光晕所及,坐至棋盘边儿,捏着子细思着事件关联。
新帝继位,司天监重修历法是忙的不可开交,谢澈说过,这个地儿不归任何人,也不需要归任何人。
那紫穗子是刘都知之人才会有的,可韩娘子为何不直说,而要做这一出戏。
一子落下,清岚视线留在棋盘上,伸手拎过两只棋罐,与自己对弈起来。
满盘落子,无章无法,不分胜负。
清岚一燥,松身一撑,才觉两股酸酸,双眼发胀。
她起了身活动,下意识的又至窗边,看着钻进来的几丝微光,她心念一起,欲撩帘去瞄。
酥手才触上,细指捏住帘边正要拉出缝隙,深沉又冷漠的一声制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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