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了长街,转了方向,清岚才反应过来殷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渗进衣内的雨更凉了她的身子,清岚一颤,抖着嗓子,“我不去,你是不是又疯了?我不去,回府不行吗?”
殷赋没做声,可清岚离他那么近,近到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他唇边挂着的坏笑。
她挣扎起来,愈演愈烈,终是一吼,“你松开我!我不去!”
她挣扎,他就紧箍,大有今日非制服她不可的意思。
离那街口越来越近时,清岚才清晰认识到今日的局面是他早就算计好的。
他要当着宦官的面制服她,如此往后她的乖顺才会显得另有目的。
清岚深吸一口裹着潮意的空气,逼自己冷静后,指尖一点点捏住他的袖口,哑着嗓子小声说——
“你不用这样,你在工部侍郎的别院里关了我一夜,又让韩娘子灌了我药,够了的,殷赋,够了的。你没有必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殷赋单手一紧,勒停了马。
裹雨发凉的视线落在她颤动的鸦羽之上,停过几吸开口:“目的不同,效果不同。”说完一夹马腹,再度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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