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的雨势密集又猛烈,清岚细看着这场大雨,心内发紧。
也不知,师兄来了吗?不知有没有淋到雨?不知此时的他着不着急?
她回头去看跪了一地的宦官,最打尖的那名公公脑袋搁在地面上,往前几步便是殷赋那半垂在地上的云纹织锦袍尾。
方才殷赋来的时候,简直算得上声势浩大,那锁链被刀劈开,十余侍卫护其而进。
而他一踏进这里,视线就锁住了她。
上下一打量见她无碍是明显的呼出一口恶气,而后阴凉的目光直直冲向沈正。
他不置一词的向着圈椅而去,淬着寒冰的视线刮开沈正虚情假意的迎笑。
好像只一个眼神,便让沈正立了身子,让了位子。
他坐下后,始终垂目望着扳指,对着众侍卫一个扬手,便多人上前按下屋内的宦官,命其跪地听命。
此时清岚目光顺其而上,见他是双手十指相交,驰着身子,垂目仍望扳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