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郑业不同意延输庸调,她便越过郑业,直接找到州司;这次州司不给拨款,那便越过州司,直接去访使府?
越级上报,忒不合规矩。
做一次是被逼无奈,再来一次定会臭了官声。
再说,裴弘是什么人?赫赫一方大员,出将入相的人物,又不是村口嗑瓜子的老翁,岂是说见就能见的!万一到了使府碰一鼻子灰呢,之前分明已经给他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求到跟前,岂不是显得少年人太轻浮了?
官场这些人情世故早就化在了周泰的血液里,多少盏酒水都冲不淡。
“少府,这么做是不是有些欠考虑?”
“你当我想?”抱玉也有些沮丧,“虽说钱财是身外之物吧,总归是长者所赐,就算是舍不得用,放在案头上,每日里摸一摸、看一看,也教人时刻自勉,不忘奋进——这不是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嘛!”
周泰:“少府说的是……砚台?”
抱玉奇道:“你以为呢?”
裴观察赠送的汉砚当出来八百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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