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道理,但是,姚如意不知怎么用中医角度解释这个问题,只能坚持:“反正不能喝!要想多活几年,就别喝!”

        姚启钊瞪她,姚如意立刻叉了腰,睁圆了眼睛也瞪回去。

        原主和姚启钊爷俩五官里仅有眼睛相像,都是又大又圆,两人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互不示弱,最后还是姚启钊先眼酸不敌,气鼓鼓地别过脸扒粥。

        默认他这便是答应了戒酒,姚如意才端起另一盘肉:“阿爷你先吃着吧,我把这个趁热给程嫂嫂家送去,多亏她前日温言开解我,否则我都鼓不起勇气去买鸡子儿,也没法这么快振作起来。”

        姚启钊脸上沾着米粒,茫然地问:“程嫂嫂是谁?”

        不过一转头的功夫,他已忘了方才为何生气,所以也不生气了。

        “巷子里的邻居啊,开裁缝铺的。”

        姚启钊努力控制筷子让它不要抖动,另一只手把脸上的米粒捻下来吃掉,想半天想不起来:“不认得。”

        姚如意就知道,便不和他说了,等会这肉该凉了。

        于是嘱咐道你好好吃饭,别乱跑,便抱着盘子,用脚把自家门勾得掩上,快步往程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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