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云濯的脾性,好像跟她从原文里读到的形容不太一样。

        具体不太一样在哪……

        池雪光也说不上来。

        脆弱缺爱不一定,孤僻也是时有时不有。

        但她能确定的一点是,季云濯肯定不胆小。

        就像此刻,她们飞在高空,她正死死抓紧纸鸢扶手但还是怕得要死努力在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季云濯却是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姿态随意地坐着,身体在气流的颠簸中稳稳当当,还很悠闲地侧脸去看群山沟壑间的风景。

        初冬的日光穿透浓云,落在人身上只有微薄一点点暖,一点点亮。

        她侧脸,那光便乖顺地贴着那优越的额角、眉骨、鼻梁细细流淌勾勒。

        好气啊。

        怎么有人可以漂亮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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