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太过于直白,萧氏朝门口瞥了一眼,看着细婶朝她连连挥手,示意她放心,又蹑手蹑脚地扯着丝绢走了,她方才收回眼,重新看回孙女。

        这时,她的神情连带眼神都冷了。她冷眼静视慵懒的孙女儿,到底是跟自己承认,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孙女儿,又不是她的孙女儿。

        要问吗?要揭穿吗?

        萧氏沉思着,可末了,她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

        她一辈子都在息事宁人,才有了如今她和她儿女们的日子。

        三女儿来信问她到底是怎么忍得住的……

        她便是这般忍得住的。

        她忍不住,她的孩子们就得受苦,他们就没有靠山可靠,没有地方诉苦。

        萧氏看着沈蕊玉,沈世玉也看着她……

        两双沉着苍老的眼对视着,就像两个世界在碰撞、接洽、对峙、交手……

        末了,沈蕊玉合眼假寐,萧氏开口,“他父亲为救驾而亡,他这一辈子,只要他不犯大错,能享一生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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