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醒来,沈蕊玉有些怠懒。在黑漆漆的卧室躺了一阵,明明是十六岁的身子,身上却是疼得很。

        许是上辈子那死在床上的惨状还近在眼前,让她在床上也躺不下去。她坐起摸黑汲了鞋,取了架子上的披风,打开了门,坐在了廊下的坐位上,倚着柱子,看星星。

        她脑海里漫无目的地想着一些事。

        前世的,今生的。

        再再上一世的,有点遥远了,上一辈子后来都不怎么想起。

        前世的还算近在眼前。

        公都周是她十五岁及笄那年家里给她找的丈夫,刚说好亲,公都周父母接连离世。公都周那年十八,守孝三年,二十一岁与十八岁的她成的亲。

        沈蕊玉一进公都家的门,就是帮他守家财,跟公都家的长辈平辈后辈里头的男男女女斗得你死我活,明面笑,背后咒。

        那时候她还年轻,第一次重生,心气很足,一时失利也从不气馁,第二天起来就忙着重新斗。最终把家宅斗得勉强算是安宁,没被分出去多少家产,也约束着族里子弟也没闯出大祸来,没给公都周在外的斗争拖致命的后腿。

        大事,她都挺住了。

        后来怎么就惫懒了呢?连带着怀里的孩子死了,也只是想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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