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若!是不是我不进宫,你就打算这辈子不见我了?”
欢若脚下一顿,满皇宫再找不出第二个敢这么说话的了,她转过身,宫道中央婷婷立着一位粉面桃腮的旗装美人儿正直直瞪着她,神情却不凶,眉眼间都是笑意。
欢若也噙着笑哼了一声,换了一副面孔,正经跟她对起戏来:“我道是什么稀罕人物?这不是咱们的和硕格格嘛,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
“呸!瞧瞧这人,嘴上叫着格格,脸上可有半分恭敬没有?”孔四贞三步两步走过来,纤细的手指在欢若脸上狠狠地戳了两下,一脸傲娇的样子,“要我说啊,太后娘娘还是太宽厚,瞧给你惯的,越发无法无天了。”
这位是真正在军营里长大的将门虎女,从灭门之祸逃出生天的全家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在慈宁宫和欢若最合得来的人。
当初,孔四贞在她父亲旧部的保护下,带着她父亲并两位夫人的灵柩一路北上,逃到了皇宫,最终被孝庄收养,刚好跟欢若差不多前后脚进的慈宁宫。
她出身高贵却并不傲慢,军营的生活和逃难的经历更是让她性子里平添一股子豪爽坚毅和不拘小节。
欢若嘛又是个表面和气稳重,骨子里自有一套坚持的,俩人年岁相近,脾气相投,常常凑到一起鼓捣一些新鲜玩意儿逗孝庄开心,是手拉着手在慈宁宫长大的情分。
她曾当着孝庄的面打趣欢若:“顶着观音的脸,操着如来的心,干着土地公的活儿,却摊上了个弥勒佛的性子。”
明月熟练地接过话头:“前三句都能听明白,最后一句怎么解?”
四贞抿嘴笑道:“弥勒佛大肚能容笑口常开,可不跟咱们大口能吃胃口常开的欢若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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