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若咬着牙接了一句:“皇帝是金子还是银子?非得人人都上赶着要他?”

        孔四贞被这句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人,脑子里总是有这些稀奇古怪的说辞,偏偏每次都能戳到我的笑穴上。”

        她拉着欢若坐下,接着说道:“拒绝皇帝,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情,还不能是我自己动的情,得是我父亲当初给我定好的情。一来,父亲已经不在了,死者为大,太后总不好把我爹叫醒,再问问他你要不要改变主意,把你女儿嫁给我儿子,二来,我一个孤女,因为想要完成父亲的遗愿而‘无奈’拒绝了皇帝,这说到哪,我都是占理的。”

        欢若跟着她叹了口气:“怎么拒绝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也这么麻烦。”

        四贞无奈地笑了笑:“这就是帝王家,谁让人家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呢?只是当初我用了那个理由回绝了太后和皇上,就没有回头路,我必须嫁给孙延龄。我若是反悔,就是欺君之罪。”

        她说完,俩人一起沉默了半晌。

        最后还是欢若小声地问道:“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四贞摇摇头:“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四贞,如果这场婚姻会让你陷入不幸呢?如果孙延龄并不像表面那样呢?如果他狼子野心得志便猖狂呢?你还会觉得,用下半生的安稳和幸福换一个出宫的自由是值得的吗?”

        “值得,”四贞坚定地看着欢若的眼睛,“我最不愿意的,就是在这宫里消耗余生,哪怕出宫之后前路艰险,我也不后悔。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孙家是我爹旧部,孙延龄我从小就认识他,也算是知根知底,他看着挺老实的,小时候就总被我欺负不敢吭声,前些日子见了他一面,感觉也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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