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太医果然没忍住,继续问道:“你怎么观察的?又怎么知道有用呢?”

        欢若对着他弯了弯嘴角:“天花主要靠的是患者咳嗽打喷嚏喷出的飞沫和与患者接触传染的,那只消阻隔了这两点,也就能最大限度地降低感染。接触的话,我这里有做好的皮手套,轻、薄、软,虽然会影响一点点灵敏度,但好歹戴上之后无需与三阿哥和他用过的东西直接接触,至于飞沫嘛,我在书上曾偶然看到过,远在唐朝,就有人用丝巾遮掩口鼻,以避免接触面对面交流时的口沫,元朝宫廷负责上菜的宫女更是要带上绢布蒙住口鼻,防止接触事物。我就想,如果能做一个可以无缝包裹口鼻的面罩,也许可以解决飞沫传染这个问题。于是便找了棉布做了这些面罩。”

        她说到一半时,苏麻喇姑就不住地点头,连明月的脸上都挂上了有些得意的笑容,在她说到面罩时,明月更是适时从带来的包裹里取出了她们之前一起做的一个个分发给太医们。

        欢若朝她默契地点点头,继续介绍道:“这个面罩为了贴合鼻子的高度,特别在鼻梁处缝进了一个小铁片,戴的时候只要把小铁片按照自己鼻骨的形状按下去,基本可以保证整个面罩是严丝合缝地贴在脸上的。”

        她话刚说完,那个年轻的太医已经把简易自制口罩扣在了脸上,并惊奇地感叹:“确实!很贴合!”

        看他如此捧场,连明月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满意,不仅如此,她还主动上手帮他系上了后脑勺的带子。

        一旁的太医们则面面相觑,虽然没有拒绝明月发到手的口罩,却也没有往脸上戴。

        只有那个年轻太医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刚向明月道过谢,又抓住欢若问道:“那,欢若姑娘能否解释一下……”

        “够了,将之,”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问话,“这位欢若姑娘是太后身边得力的人,说话做事从来都是三思后行滴水不漏的,岂容你在此无礼冒犯。”

        说话的这个老人欢若认识,他是太医院正,叫蒋释,之前四阿哥病的时候也是他去看的。啧,一些不太快乐的记忆又开始攻击我,欢若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蒋太医又转向苏麻喇姑:“姑姑,咱们还是别在这堵着了,先看看三阿哥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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