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同学长得人高马大的,最鲜明的特点是胖,一个人可以挤两个人的站位,圆乎乎的眉眼看着喜庆,很有谐星气质,让她印象深刻。

        于是她出声拦下:“同学你好,请问你是高一七班的吗?你有没有看到你们班的程玄?”

        “程玄啊。”胖胖的男同学挠挠头,回想了一下,“我记得他应该走了吧,他家离得近,都是从侧门走的。”

        听到“侧门”二字,宋云今眉头一皱。

        她自淮枫毕业有三年了,竟不知母校何时多修了扇侧门,想当然地以为还和她上学时一样,只有气派巍峨、广场正中摆放日晷盘石雕的大门对外开放。

        学校大门口的主干道上来接学生的私家车太多,上下学的高峰点,经常从十字路口起就堵得水泄不通。

        住得近只需要步行或骑单车就能到家的学生,为了避开密集车流,大多会选择从新开辟的侧门离校。

        她白白在大门口蹲点了那么久,不甘心就此作罢,还是绕去了东侧门碰碰运气。

        不比北大门前宽敞平坦的柏油大道,东侧门通往一片平房小巷。

        九十年代的老式民居,红瓦粉墙,外墙覆满湿滑霉黯的苔痕,斑驳得已看不太出墙体原本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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