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一口,温热的恰到好处的温度顺着喉咙而下,不明显的酸很快被甜意覆盖,甜而不腻。
“怎么样?”他急急地询问,眼神像是要定在我脸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
“很好喝。”我身子不自觉后仰,下了一个客观的评价。
“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如果那时我不是一个完全来自异世界的普通人,就算我是一个平凡的beta的话,我也应该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一丝酸中带甜的青梅香,不是来自果汁,而是面前少年腺体散发出来的。
可惜我那时没有意识到这点,没有意识到周边人投来的隐秘目光,甚至于那之后姜念屿陷入长达两周的第一次发情期。
在那之后,我依旧在思考如何委婉而又不失礼貌的对邢珏说出类似“我没有想学弓箭骑马的”的一类话。
想不出来。
因为社恐,平时很少与人交流的缺陷,彻彻底底暴露出来了。
我压根想不出推拒这件事正确的说话技巧。
于是很快磨到了需要完成约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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