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保持着沉默,明白了我的意思,贴我贴得更紧了。

        浅羽从来不是什么菟丝花。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他对别人冷漠疏离,对我姐姐姐姐的。

        他在我面前的样子,就只是对我一个人而已。早上出发前,我经过更衣间的时候,看见他别了一把枪在腰间。

        我悄悄把枪上了膛。继续跟着女人走。

        你要是问我为什么不把枪交给会空手道的浅羽,因为我射击课的成绩从来都是第一名啊。浅羽的枪法也没有我好。

        女人带我们到了她家。或者说暂且先称为她家。

        到底是她家还是什么老巢,我暂时也不好说。

        但我有预感,我一定能从她身上挖出一点和我妈有关的事。因为我来这边,是因为我妈才来的。

        希望如此。

        如果她只是一个单纯的热心乡村女人,对我来说反而是个没用的坏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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