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顺路”滞于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垂眸,轻声:“先喝药。”
黑黢黢的药汤,散发着难闻的涩意,一看便是很苦。
明靥心中有抗拒。
身前之人无奈:“我放了方糖的,不苦。”
胡说。
从小到大,她熬了那么多的药,也喝了那么多的药,就没有不苦的。
应琢的脾气是她从未见过的好,他捧过碗,浓密的眼睫轻轻耷拉下来,右手握着汤勺轻轻搅动着。须臾,男人温声开口,似是在哄她:“将这碗药喝了,我便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明靥坐在一片月光里,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像一只满腹疑虑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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