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几乎要攥出血痕。

        良久后,女孩才稍稍平静下来,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除非,我死。”

        老先生错愕抬眸,枯瘦的手背青筋暴突。

        “混账东西!”

        一声厉喝,刺得人耳膜发疼。

        “你以为自己很伟大吗?整天搞什么读诗会,搞什么募捐,你以为你们那些物资和药材,没有我许重山,能运的出去吗?愚蠢。”

        不管对方说什么,女孩都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你以为他们信任你?你打开看看那张纸条,看看上面可有信息?他们从未相信你,你所谓的一腔热血,就是个笑话。”

        女孩猛地抬头,抖着手拿出纸条,竟真是白纸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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