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起身,不经意对上陆凛抬眸的面庞。因为陆凛对酒精过敏故而滴酒不沾,在这个场合显得有些另类。

        四目相对的一瞬,礼貌起见,江洛隔空朝陆凛颔首,算做打招呼。

        谁料,陆凛那双眼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当他是一道无关紧要的空气,全然无视他。

        “……”江洛一口闷了杯里的白酒。

        席间的聒噪和大声的交谈,时常让陆凛心底翻涌着难以遏制的厌烦。厌烦到,他想把所有人的嘴唇都用针线缝起来。

        人类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动物,明明内心各怀鬼胎,偏偏热衷于用喧闹的交谈掩饰内心的贫瘠,用虚假的演技包裹骨子里的伪善。

        他们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污染着地球上的空气、浪费地球上的资源。

        当然,在场所有人类都比不上他的虚假做作。明明厌恶到了极点,还要面无表情隐忍。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谢以葭自己吃得半饱,一看陆凛,几乎没有怎么动筷。

        陆凛点点头,这些饭菜的确不合他的胃口,他低头在妻子耳边坦诚道:“还是葭葭的嘴唇比较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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