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知夏又伸出纤白的手指指向第二个证物托盘,里面装的是两小撮人的头发,“这些头发是从死者冯年和苏墨头上剪下来的,这上面附着有少量的动物粪便,根据其散发味道推测,是猪的粪便,二位要不要闻一下?”
顾晏洲:“……”
方昱铭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云仵作的嗅觉灵敏,本官是见识过的,本官相信云仵作的判断。”
云知夏又挑眉看向顾晏洲:“王爷呢?”
顾晏洲脸色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只吐出三个字:“接着说。”
“好吧,不闻就不闻。”
云知夏抿唇蹙眉想了一会儿,才接着道:“民女确定,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人或者同一伙人所为,而且手段如此残忍,必定是仇杀。”
“嗯。”顾晏洲很认同云知夏的判断,“方昱铭,你着人将与这二人相关的诸人,尤其是最后见到死者的人,全都带到衙门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云知夏马上接着道:“尤其是洪、冷两家的公子,他们苏、冯、洪、冷四家的公子并称莱阳四大才子,每日形影不离,如今苏、冯二家的公子遇害,洪、冷二家的公子必定知道些什么,还请展捕头带人看顾好洪、冷二府的公子,依我看,要么他们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要么他们就是凶手。”
“为何?”方昱铭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些糊涂。
顾晏洲却不欲多与他解释,道:“且听云仵作所言,前去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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