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谢谢你。”
“客气,那就先这样,拜拜。”
“再见。”
庆生吗?
抓着手机的手越发收紧,能清晰感受到坚硬的外壳压迫手指而带来的疼痛,痛感让人难以忍受,同时也能让人清醒。
目光再次落在包里的小刀上。
这把尚未折叠的小刀和手机一同放着包里,刀刃上沾染的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暗红色,她连将小刀收折的力气和时间都没有,却能强忍回到这里。
半个小时过去,程随安没从浴室出来,肖霄稍作迟疑,最后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你还好吗?”
等了几分钟,也没等到程随安的回应,肖霄闭上眼,浴室的门没反锁,外面能打开。
“对不起,你怎么样?”肖霄背对门,轻声问,仍是没有动静,只有花洒的水声不断。
想起那个回答,肖霄转过身,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程随安受伤的左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