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七骨巷骑车到元钱胡同,要半个小时。路上展琳还停下,排了六七分钟的队,买了三个牛肉大葱包子。也是叫她遇着了,平时可没这馅儿。
今天元钱胡同6号院挺热闹,她刚进小门,就看到一大群人围在她家隔壁的隔壁,尤韶春尤姐家门外。
“尤韶春你个泼妇,老子不打女人你当老子是怂蛋。老子警告你,你再推老子试试,老子动手了。”
“动动动你动,朝这动。”一道清丽的声音,强势出击:“你可不就是个怂蛋玩意儿。我这块肥地,你耕了一年了,屁都没种出来。老尤家就剩老娘一根独苗儿,老娘是要给我老尤家传宗接代的。你当老娘招赘是干啥?”
“自己生不出娃来,你怪老子,你脸都不要了。”
“不怪你怪谁?医院大夫都说了,我身体好得很。地好出不了苗,就是种子太孬。今天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你他娘要再敢给我提一句过继你前头那儿子,我就劁了你。”
展琳路过,踮脚往里看了眼,见到尤姐把一卷铺盖扔出门,她在心里大力鼓掌。
尤姐这个男人,长的浓眉大眼硬硬朗朗一副正派模样,但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辈子两人离了婚没几天,前头一进院媒婆子水大娘就听到个小道消息,说这男人早盯上老尤家了,跟之前那媳妇是假离婚。
后来这条小道消息,也被尤姐亲自找上门证实了。尤姐一人打他们一家,打得那两口子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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