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些年我每个月花一千块照样活得好好的,你的皇位爱给谁给谁继承,姑奶奶不干了!自己还躺床上动不了呢,听你的,说不定我比你还命短。”

        说罢越过他。

        径直去拉行李箱,摊开收拾东西。

        “在岭县那种又烂又破的地方,失恋、失业狼狈潦倒,谁都能踩你一脚,你管这叫活得好?当初不是挺能的,长这么一张脸,随便傍个大款也不至于此。”

        严叙怒火中烧,打字像淬了毒。

        黎芙以前从来不会这么跟他说话。

        明明他的初衷根本不在提案,也没打算将黎芙置于险境,处处写好了邮件安排,可此刻哪来的邪火,他不知道。但戾气不受控的地在胸腔游走,灼心灼肺。

        差不多的难听话,黎芙早就听腻了。

        别人可以骂,只有严叙,是最没资格的那个人。

        怨恨委屈愤怒,所有情绪汹涌像洪流,黎芙死死攥紧行李,直到指尖都开始发抖,才强忍住转过身跟他大吵一架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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