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林薇递来一杯热蜂蜜水,多我接过来,指尖触到杯壁温热的弧度。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你。”林薇轻声说。
多我垂眸看着水面上自己晃动的倒影,轻声道:“不是好像。”
是“一直都在”。
从她十五岁在横店片场高烧到三十九度五,是他背着她冒雨跑三公里找诊所;从她第一次试镜失败躲在消防通道哭湿两包纸巾,是他拎着便利店关东煮蹲在楼梯口陪她吃完;从她高考放榜那晚收到无数恭喜信息却唯独不见父母来电,是他二话不说订了最早一班机票飞来沪市,在她家楼下站了一整夜。
他从不声张,从不邀功,像空气一样存在,又像氧气一样不可或缺。
“林薇姐,”她忽然开口,“帮我约个时间。”
“约什么?”
“约周琦,还有龚娜老师。”她抿了口蜂蜜水,甜味在舌尖化开,“我想把‘青梧’的编剧署名,加上我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