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代垂着眼睑,在河边清洗衣物。潺潺溪水映照着她的模样,侧后方的草丛里有几只胆大的小动物探头悄悄观察她,她全都无心留意,只是放空地盯着手上的衣物,捶打、搓洗。
那些冤枉她的孩子们。
她也知道不应该怪他们,但不被信任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所以阿代也不想再见到他们了。
衣服洗净后,拿去空地的支架上晾晒。暴雨过后,迎来了久违的晴日,阳光失去了六七月份时那股蒸腾的戾气,带了些清爽的况味,可空气依旧是湿闷的,令人呼吸不太畅快。
这些日子,她都没再去山上送午饭了。
起初她也有送过,她虽然极力想表现得跟往常没什么区别,但锖兔先生是那样细心的人,很快就发现了她笑容里的勉强,他难得露出副皱眉的表情,低声担忧地询问她,“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她立马摆手说没有。
但锖兔先生显然没信,看向她的目光依旧带着探究、担心。
最后他叹口气,并没有坚持问之前的那个问题。
只是力量温和地轻揉两下她的脑袋。
锖兔先生的手,跟他的年龄一样,都还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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