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手中还有一个草莓,只是已经只剩一个头,他接过去,又去床头的果盘里取了一颗喂到她唇边。
颜钿雪要接过,他避开,又喂到她唇边:“吃就行。”
颜钿雪尴尬极了,犹豫会儿才微微张口,咬住半颗草莓。
经现抽了张纸擦拭她原本拿草莓弄湿的手,另一只手就去给她投喂。
吃了一颗她就不吃了,说饱了,让他自己吃。
男人睨了两眼她,忽然起身换了个位置,换到她床头的位置和她坐在同一个方向,靠着床头,然后一只手搭到她肩后,把人搂着,另一只手把草莓喂她唇边,人也低头,在她耳畔哄:“这不才吃吗?”
一整个果盘都没怎么动,怎么可能吃不下去了,“再吃一颗。”
颜钿雪身子都硬了,在熟悉的清冽雪松味的侵袭下,整个人灵魂出窍。
她想起在芭提雅的那个热吻。她始终做不到在他清醒的时候和他像情侣一样亲昵。
咬住草莓后,含糊吃完,说:“现哥,我自己来就行,这样不方便。”
“哪儿不方便?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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