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谋划,本就是为了今朝报仇雪恨,血债血偿,本没什么。

        只是……江芷,却是我对不住她,我无意欺骗她,婚约一事也非我所愿,却害她家破人亡,是我之过。

        更何况今日江氏一案牵连甚广,想除掉他们的又岂是我桓权。

        当年苏钧谋逆,牵连甚广,江氏作为其遗党,能保住性命已是不已,竟还想在这棋局之内分一杯羹,执棋之人又如何能容得下呢?”

        谢弼闻言一惊,手中上药的动作慢了下来,沉吟道:

        “若不是你桓氏一族为其姻亲,江瑎未必有更进一步的野心,你们引他入局,待到他深陷其中,再冷眼旁观。”

        “权势之争,历来如此,今朝堂上客,明朝刀下魂,人心向来是不足的,总想着能更进一步。”

        桓权淡淡笑着,只是笑意凄然。

        谢弼闻言想起自己此前经历的种种,颇为感同身受,悠悠一叹,道:

        “当初我便奇怪,你为何会应下与江氏女郎的婚事,如今想来,该是早有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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