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要讨伐本官吗?”

        江瑎的反问已经露出森森杀意了,杀掉讨要尸首的孝子的确会惹来骂名,但杀掉刺探消息的间人可不会。

        就在江瑎此话一出,那些已经收起的戟戈再次横亘,拦住了桓权离开的去路,只待江瑎一声令下,这些兵士就会冲上去将桓权二人砍成肉泥。

        “桓某已然说过,宣城府君是至德之人,有德之人又怎会是逆贼呢?”

        桓权轻笑一声,视眼前刀剑利器犹如无物,眼神肃然,完全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江瑎闻言也轻笑一声,他见过不少年少卓越者,却第一次见到这样面不改色说谎的人,心中嗤笑,道:

        “不愧是颍川桓氏的公子,今日本官也算长见识了。”

        果然是不要脸啊!要不然怎么人家就能当大官,成为首屈一指的世家,果然是家学渊源。

        “府君过誉了。”

        桓权自然听出江瑎的阴阳,别说他,就连桓冲也听出来了,心中颇为不忿,眼中毫不掩饰对于江瑎恨意,都被桓权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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