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不知,可否。”
桓冲抬起头看向叔父,在他印象中,在昏黄的烛火之下,叔父如同修竹一般的身影,显得有些许单薄,似乎不耐秋寒。
对于桓冲而言,这样的叔父有些陌生,却也多了几分红尘烟火气。
原来叔父也不总是逍遥自若,他也会疑惑,他并非无所不知,也有不解的事情。
桓冲离开后,桓权盯着桌案上的书札,笔力刚劲的正字,在他眼前却是模糊一片。
“公子,陛下本意要尚公主之人,是您吧。”
毛舒缓缓走近桓权,站在离桓权三尺远的书案对面,俯视着神魂迷离的桓权,桓权抬头看向毛舒,将书札随手一合,起身背手于后,立于烛台之侧,言语颇为严厉,道:
“陛下圣意,岂容你这婢子随意揣度!”
“奴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士衡公子敢作不敢认吗?”
毛舒冷笑一声,对于桓权的威胁并不害怕,反而言语继续迎上去,目光紧紧盯着桓权,犹如一只鹰隼紧盯着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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