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令未宣,便已先知。
桓冲并不惊讶叔父有此等本事,叔父虽官职不显,却是大将军近臣,他只是奇怪为何是自己。
“冲不敢。”桓冲低眉摇头,随即又道:
“只是为何是我?若是要尚公主,桓氏一族适龄男儿不少,才华横溢者、卓尔不群者,何至于轮到我一罪臣。”
桓权淡淡看着情绪略有些激动的桓冲,并不急于打断桓冲的话,直到桓冲将自己内心的不满怨懑发泄出来,才缓缓道:
“难道你认为自己屠杀江氏父子错了?”
“怎会?为父报仇,乃人子所必为。”
“既然无错,何谈罪臣?”
“那当日叔父为何要将我杖责?”
“难道你不该被杖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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