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心中一颤,手中棋子迟迟不能落下,忐忑不安,喃喃不知该如何作答。
“今人?”
“今人。”
梁冀紧逼,桓权诺诺,心中一时茫然失措,眼神也飘忽不定,这种情况,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黄泉。
大将军明是问“贤人”,实则问“天下”。
若答天子,大将军必不悦,今大将军执掌大权,自己公然挑衅,命不久矣。
若答大将军,未免有谄媚之嫌,更况大庭广众下,此言若是传出,他人必以为我桓权是阿谀的小人。
若他日大将军失势,自己必将以因今日之言被治罪。
此番便是真的进退两难,桓权强扯出一抹笑容,答道:
“国以贤而能兴,何人可以兴天下,何人便可称“贤”,贤非贤人,实因行贤事。”
桓权并未正面回答大将军的问题,而是论说,一个人贤与不贤,不是看他什么身份,而是看他做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