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峻之乱被平定后,桓权重新回到南山守丧,然而不久谢弼就愤而辞官,邓玠亲自参与了这场兵变,桓权多多少少都会知晓一些消息。
“子真兄,若你真想保全,当年之事就请烂在肚子里,别再提及,也别再怨恨。”
桓权眼眸低垂,叮嘱了一句,若是旁人,她未必会多这个嘴。
桓权起身意欲离开,郑寔看着桓权的背影,道:
“你桓氏一族世受皇恩,难道你忍心见天子受屈吗?”
桓权冷笑一声,一甩袖直接离开。
走出〔南华楼〕,秋光正好,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抬头看向天空,万里无云。
桓权明白郑寔心中的愤懑和不甘,可这世上,本来就是这样。
有人得意,自然有人失意。
当年的郑寔是何等志得意满,迎娶郡主为妻,又有美妾相伴,自身才华横溢,甚得天子看重,一入仕便为“秘书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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