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没有凌云之志,只是前路艰难。
更因自己权势尚小,不足以让毛舒可以无忧入仕。
见桓权面露失望,毛舒心底也不由愧疚,忽然毛舒抬起头看向桓权,眼中满是怀疑,道:
“公子又在骗我!”
“此言何意?”
“公子明知书令史一职非官宦子弟不可为,还诓骗我。”
桓权低声一声,瞧着毛舒,眉眼俱柔,仿佛碎金浮动在江面上,晃荡摇动,柔情绰态。
“你倒是聪慧,书令史若真要女子,非世家女不可为,而当今之世,世家女子怎愿为这台府小吏?”
“世家女父兄皆为朝中重臣,所嫁夫婿也必是清流出身,夫妇一体,又怎会自降身价?若是寒门女入仕,必遭府台众人反对,人言凿凿,必不能长久。”
“毛舒所言甚是,此正是我所忧虑的,纵有此心,也无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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