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了头发,他又给她掖好了被角,吹灭油灯,带上门出去了。

        等次日的傍晚时,陆织姜从河边回来,手里拎着条鱼,鱼还在动,尾巴一甩一甩的。

        他把鱼放进灶房的水盆里:“河里抓的,可以炖汤喝补身子。”

        元如意:“我来炖吧,我会一种炖法,好喝。”

        “你的脚还没彻底好,还是我来,你要做什么,和我说就行。”

        于是,陆织姜便去烧火,而元如意坐在小板凳上,等他回来时处理完了那条鱼,再跟他说做法。

        这鱼是草鱼,挺肥,他刮了鳞,去了内脏,洗干净,在鱼身上划了几刀,然后锅里放了一点猪油,烧热了,而后他把鱼放进去煎,鱼皮贴着热油,刺啦刺啦响,煎到两面金黄,往锅里倒了开水,开水一倒进去,汤立刻变白了。

        “要这么多水?行不?”陆织姜问。

        “嗯,水多汤才浓。”元如意说着,然后叫他又往锅里扔了几片姜,一段葱,她让陆织姜把火调小,慢慢炖着。

        炖鱼汤的功夫,她想起早上听见鸡叫得欢:“鸡是不是下蛋了?”

        陆织姜:“我去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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