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边来的人大多是回头客,有个老爷子说他就认准陆记的肉,别家的炒出来不香,还有个年轻媳妇,买肉的时候小声问元如意怎么挑排骨,元如意耐心地告诉她看颜色、闻味道、按弹性,说得她连连点头。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匆匆走来,神色有些疲惫,她在铺子前站定,看了看案板上的肉,又看了看旁边木桶里装着的猪血。

        “猪血还有吗?”妇人问。

        元如意连忙应道:“有有有,早上刚接的,新鲜着呢,您要多少?”妇人犹豫了一下:“全要了。”

        陆织姜抬起头看了看她,又低头继续切肉,元如意有些惊讶:“全要?可这得有三四斤呢。”

        妇人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钱袋,凑近了,小声对她说:“我男人是跑船的,这些天不是回来了嘛,每回回来,都折腾我折腾得厉害,我这几日身子乏得很,腿都软了,听人说猪血补血,我就想多买些,炖点汤喝。”

        元如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脸微微发红,手上麻利地把猪血装进油纸包里,又用细绳扎好。

        “是该补补,不过只吃它还不够,得多休息着,再给您家那位说说,身子更要紧。”她说。

        妇人含糊地应了一声,付了钱便匆匆走了。

        这时候,一个个头才刚到柜台高的小男孩怯生生地走过来,手里攥着几个铜板,他踮起脚尖往案板上看,眼睛在那些肉块上扫来扫去,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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