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炸响,灭了一切嘈杂。再无人搅弄是非也无人可浑水摸鱼将风云拨乱,按理,傅瑶本该感到轻松与松懈,可她感受不到。
“许是缘分未到罢了。”
傅瑶敛眸,故作轻松。
鸿羽般用仅有她可闻的嗓音道出。情绪如山岚轻飘飘来,如江浪退却留下深痕。傅瑶紧握酒杯,最终疲惫阖眸,嗔痴怨怼都被收拢。
再也无人可见。
缘分未到…
说来也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傅瑶藏在袖中紧握的手松了,霎时泄了力。她身子如何她从来知晓,此前艰辛磨坏了底,再是调养在子嗣一脉上也艰难。
更何况江珩鲜少碰她。
似乎,她也只有一个法子撑一回体面。幽幽众口堵不住,那日回去有关世子同夫人不睦的消息也流传坊间。
说来也算不得稀奇事,京中素来便有各类流言,虚虚实实,形形色色汇成脍炙人口的故事供人茶前饭后消遣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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